碧海青天云深处 跨越河山是双柏

日期:2024-04-10来源:转载点击:68 字号: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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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柏天空干净,城市干净,人心干净,有人这样评价双柏。干净,是一种高贵的气质,是让人亲近的纯洁,更是一个人最好的风水。品读双柏,其味无穷。当你合上一本书的时候,和牧羊人圈羊归厩时是一样的。每一天,都有开头和结尾,都有出发和归来,富足和果腹真的就毫无违和地融合一处时,你从阳太核桃山村墙脚晒太阳的老汉手中接过酒盅,咕一口包谷酒,袖口一抹,并席地而坐,说一样的方言俚语,提一茬家长里短,道张家地里的蚕豆豌豆,摘罗家墙头的桃子李子,唱辣洇的山歌小调,吸竹子烟筒,侃日子谷黄。这就是双柏,。汉行郡县制来,双柏归属晋宁郡:南诏国时属银生节度地;唐末,于云龙建立“摩刍"部落,实为双柏县治之始端,宋大理国时,置摩刍行政区,归属威楚府。元世祖定滇,置摩刍千户所,属威楚万户府。短短数行,斧凿描刻进历史。

"兴新(玉溪)姑娘河西布,妥甸酱油禄丰醋"家喻户晓。明洪武刘登第率部平阿妥部族,妥甸之名才得以登台。刘登第,纵使你能纵横疆场兵戈铁马,终于勒住缰绳的,还是那人间烟火。随你南征的贤妻刘氏,从登高山小龙箐取回山泉水,黄豆、小麦为主料蒸煮捂制。且看她挑好吉日,挽衣净手,冬天下料,天然制曲。发酵十八个月,小锅明火浓缩,还你一个至味乡愁。这般古法精艺,换世代味蕾弥香,正是这-个跨越时空的贤惠女子,腌制了一坛浓香四溢的历史。今日,养生福地、生态双柏名冠滇中,君不见,这个有着600多年的古法技艺,一直精心酿制着双柏,如果要给这个美丽的小城一个诗意的名字,那就是酱香小城。

就等你,是个烧烤店,在长青路上。落座之后,哥们聊淄博烧烤火出圈,从俄乌冲突说到高考状元,以不咸不淡到高声爽朗到语无伦次,还起哄着唱那首最霸道的酒歌,“喜欢你,也要喝,不喜欢,也要喝,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没有人追究这首歌是不是野生的,总能在野性中透出爽朗。昌源路,这条宽七米,长十八米的街,人们都习惯地叫它十八米街,或许,这可能是云南甚至是中国县城里最短的街了。有时想,人生也一样,童年、少年、青年、中年、老年、暮年,若以三米比时年,划到终点也不过十八米。

翼虎,是我们足球队的名字,如虎添翼之意,自行设计了徽标,金色虎头顶着足球,坚定的眼神里藏不住锋芒之气,虎牙铮铮,可削金断骨,勇猛刚毅中带着冷静沉着的威武大气。足球,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料理,央视足球诗人贺炜那段精彩解说一语中的:"请不要相信,胜利就像山坡上的蒲公英一样唾手可得,但是清相信,世上总有一些美好值得我们全力以赴,哪怕粉身碎骨”。无疑,我们是幸运的,在这个美丽的小城里,有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他们是你的前腰、中锋或者是能够放心托付的后卫,他们同你并肩而战,左右冲突、横冲直撞、顽强拼搏、激情燃烧,在挥汗如雨的奔跑里,能够让人暂时卸下负累,那些平日里端着的、装着的、压抑的、不出声的、找不着出口的以及无来由的积绪,统统在这里找到了宗祠,得到安抚。从而,让你看得到宽广,化解得了冲突,忍受得了平静,接受得了残缺,一次次在危机匹伏中去赢得春风得意,锻打淬火之后,成为一个土釉或是青铜,那是生命的另一种呈现、另一种延续和另一种归属。阿根廷诗人博尔赫斯曾经说过,任何命运,无论多么复杂漫长,实际上只反映于一个瞬间,那就是人们彻底醒悟自己究竟是谁的那一刻。青春不老,我们不散,生活总会让我们遍体鳞伤,但是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足球一样,生活也一样。

三月的樱花,是被毕摩老毕那一声长调叫醒的。随着那樱花怒放的,还有一场盛大的虎文化节。三笙是这场文化盛宴的重头戏,首先登台的是被中外学者称为彝族古傩仪的“珍存"和中国彝族虎文化的“活化石"的--老虎笙,一种古老、神奇、原生态的彝族舞蹈。这个自诩虎的后代的民族,至今还保留着6500多年前的虎崇拜习俗,并完整地传承着神秘古老的舞族舞蹈"老虎笙"。成年男子用披毡化装成虎,头、手、脚绘以虎纹,伴随着老虎安笙调、撒秧调、穿花调等调子,从请虎、祭虎、送虎三个主体部分,惟妙惟肖地演绎虎拜天地、虎穿花、虎摆腰、虎擦痒、虎攀亲、虎撒尿、虎翻身、虎合脚、虎追赶、虎蜜家、虎种田、虎摆尾十二套套衔接细密的系列组成,一招一式都是虎生活习性的仿生,栩栩如生、古朴奔放地穿插了“老虎耙田"“老虎播种"“老虎栽秧"“老虎收割”这样与农耕文明密切相关的农事活动,让每个虎乡人都能从虎中认出自己、找到自己,实质上是对勤劳的彝族人民在这片土地上辛勤躬耕的一个原始呈现,并以虎的精神传承教化激励这方斯民,要干事创业有虎胆、攻坚克难有虎劲、激情进发有虎气、一身正气有虎威。于此,早在2008年的虎文化节上,来自哀牢大山深处的各族少女,在百里挑一中评选出“十佳虎妞"实现华丽转身,虎跃龙门摇身一变成为代言双柏的时尚佳丽。时下,又有一批朝气虎、风华虎、魅力虎、宝刀虎成为双柏弄潮儿,尽显自信双柏无穷活力。

跳大锣笙,开山启地;跳大锣笙,开门见喜;大锣笙源,天地时序。当彝族罗婺支系流传下来的这一种祭祀与娱乐兼有的原始图腾舞蹈-大锣笙登台时,锣就是“神”的肉身,锣就是“神”的在场,八面大锣响彻云天,那些戴传统木制或纸糊面具,着短裤、穿草衣、赤脚的精壮男子,围圈鸣锣起舞,挑选作为神和福音化身的师公、师母,自戴上吞口木制面县时就不能再开口说话,这是传递威严慑人的气势的同时,保持神秘感表示对神灵的一种敬畏和尊重。此时,锣就是军号,一锣起跳九锣停,每敲一下,都是操演千军万马统一行动的诏令,拉绳子、解扣子裹草帘、解铁链、割荞铺、穿花、撵猎、围火调式在整齐划一中变化多端、古朴粗狂,锣声变幻不定,击锣后又急捂,其声时快时慢,舞者随着锣声变化,步调铿锵攒劲、团结统一,舞式豪迈粗矿,穿插迁回,那是奋力抗争的力量透映,又昭示着众生伏法的皈依。在锣鼓的号令下,嗷嗷叫着冲下山来的小豹子,顿时让人群一片哗然、人声鼎沸,这种选取九至十二名男孩、以驱逐邪魔、免除灾难为核心的祭祀舞蹈是为了纪念拯救村民的神灵--小豹子,忽然间就会让你置身于一场野性十足的化装舞会,萌态可掬,活泼热闹。从六汁江边捡回白色、红色黑色、黄色的各色石头,磨成五颜六色的墨汁,在全身赤祼的身上绘满豹子花纹及日月星辰,胸部画月琴,背部画飞禽。从棕树上剥下棕片,缝制成一个面县戴在男孩头上,再插两根长长的、色泽艳丽的箐鸡尾毛,这时的小豹子们就变身为那个野性十足的豹子而不能再说话。一开始小豹子各守一个山头,随着不同的锣鼓声指令,小豹子军团挥舞着木棍,嗷嗷叫着冲下山来,先是在彝家土掌房顶上尽兴起舞,模仿豹子的各种动作表演,跺脚、飞脚、转脚、甩脚,踏步、颠步、撮步,挥棍、翻棍、摇棍等趣味盎然的一系列居家、生活、游戏的72套完整的舞蹈动作,尤其以“公豹子"追姑娘表演最为粗犷豪放,夺人眼球,最后到各家各户和庄稼地里撵鬼驱病除書,祈求家家户户平安吉祥、人畜兴旺、风调雨顺,我喜欢这群小豹子,赤条条、光溜溜的,每一点斑纹都会怕痒,上蹿下跳的,无拘无束的,鬼精鬼精的,是人之初本真自然的还原,这集傩仪、傩舞、傩戏于一身、被誉为古傩戏傩文化珍存的"二笙”,仍笙笙不息地哺育润泽着虎乡大地上的生命,在坚守万物有灵的信仰里,一直谆谆教化舞族子孙要守初心、知敬畏,世世代代与自然万物和谐相处,这与人不负青山青山定不负人的自然法则矢志遵循高度契合。最后,当一曲彝族古歌阿塞调开腔时,万物屏息,太阳忘了关天门,月亮忘了闭天窗,人们忘了打瞌睡,每次听阿塞调都会把我心深处的山高水长从哀牢山嵿开掘引流汇入绿汁江底,抬头见日月,低头归魂魄,三山归聚,斜阳日暮。应道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这个开包子铺的女人,就是那捏泥造人的女娲,她一只手揉面,一只手不断将盆边粘着的黏稠面粉搓下来,再用力压进面团中,反复摔打直到将面团、面盆和自己的双手处理得光滑干净。她说这叫“三光",即面光,盆光,手光。和好的面团放在盆里,上面盖块湿布”发"一会儿这期间,她可以去剁馅,像中药铺一样,各式辅料加多少,心里像过秤似的。烧麦、米糕、豆浆、小笼包、豆沙包、灌汤包、酸菜包、香菇包造型各异,屉笼就是她的点兵场,排兵布阵,随时听候调令。为了方便辨认,她在每件作品上都留有标记,每个小包子都如同上幼儿园的孩子,戴着小帽子,或是系着红围脖,花卷干脆梳起酷酷的麻花辫,揭开屉笼就掀开小城热气腾腾的一天。上班的小高峰,行人熙来攘往大多都是老主顾,甚至都不用问,就知道各人的喜好。把每天的日子都过得活色生香,或许这就是安生最好的释义。

在双柏,一场雨,就会把满山的野生菌给催生出来;一杯酒,就会把陈年谷事给发酵出来。一把白竹山茶,也会把智慧经学置身于一张棋局之中。妥甸老街,地摊棋局对战正酣,一块方方正正的棋盘上三十二颗棋子各负使命,卖香纸的老曹与五金店的老李开局就隐藏不住的凌厉杀气,像是昨日结梁怨深,飞马走卒中自有飞沙走石之声,棋子们左冲右突,前堵后追,着法变幻莫测,布局风谲云诡,实在令人不穷根究底不追本溯源而不已。高手们深谙此道,他们开局谋势,或炮架当头,或搭象飞士,或拱卒跃马,其势或威猛凌厉,或藏锋敛锷,或中规中矩。时时都有剑走偏锋、铤而走险的惊魂未定,却有一子落而满盘活的柳暗花明,更有泰山崩于前的面不改色,他们中局谋巧,或暗布降阱,或声东击西,或釜底抽薪,机关算尽,深谋远略。他们残局谋赢,或攻城略地,或直捣黄龙,或一剑封喉,刀光剑影,步步惊心。也有当局者谜,旁观者清的马失前卒的时候,却有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训诫杀阀得住,终于尘埃落定,还饶有余兴地回味点评,一步之内仍还记忆犹新,复盘每一个棋子的另外一种走向以及结局,此时,方才察觉到茶罐中早已水干叶涸,在杯口打转剩下不多的时间里才想起接娃送学、门店营生的人间正事。

双柏八个乡镇中,口嘉久负盛名。“口嘉"因石而名。元至元年,口嘉地方,天雨铁,民舍皆穿,人物遇之多毙。一个以天地宇宙为揭幕的世纪光影大幕拉开帷幕,详异难墓,如开天古之门。《乾隆口嘉志》有载:"元大定年间,大星陨落于口嘉之黑初山,化为黑石,状如冬瓜,有点如星,击之铿然有声。人不言,举之则动;言则举弗(不)动,土人以为怪,积薪焚之,雷雨交作,众惧而止"。这个开场,已经酿足了让人奔走相告却如同危言耸听一般的强大气场,已经置身于神话谱系之中,让人声历在耳,咄咄在目,口嘉,就以这样的形式闪亮登场,顿时四方清寂。再于国朝雍正十年十二月初二日巳时,东南隅有祥云数朵,捧于日轮之下,五色缤纷,光彩绚烂,历巳、午二时之久。种种详异天象,似乎已经为开启一个山河盛世做好了所有的铺垫。然说来也奇巧,正因天降陨石于黑初山,大如斗,色如墨,彝人惊恐呼石为"咢"。满天金雨下落,祥云捧日,人们认为是天下一统,天降祥瑞的象征,于是人们围着陨石又喊又叫“咢咢咢咢,咢咢咢,那乖落”,"咢咢咢咢,咢咢咢,要梭着”。意思是“那美丽珍宝落到人间,要有顺序的去领受。”(乖:意为美丽、漂亮。梭:意为不要一齐挤)。因此,“"因陨石而得名。因旧时都城的郭外称郊,郊外称甸,多指用以放牧动物的土地。因此,本就是牧耕之地的它就有口甸之名。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自陨石下落之后,陨石下落的山崖上长出了郁郁葱葱的树木,石崖下流出清洌甘甜的山泉,境内一带一度肆虐的“瘴气”“"瘟疫"奇迹般消失,可谓天遂人愿,恰好验证了人们天降祥瑞的猜测,因此,人们改“甸"为"嘉”,一语双关,就是由衷地赞美这里真是个好地方,草木茂盛,嘉泰祥和,于是终于成就了口嘉美名,在医疗条件极不发达的年代,这种危及生命的疟疾无疑是一把高悬干头顶的利剑,竟然因一次天降陨石而搬走这块悬头之石,自然,人们心情愉悦、连喊带唱、口耳相传,“ūū0”遂演变成了各自要表达的唱词,“那乖落"演变唱成了“阿乖佬”,“要梭着"演变唱成了“阿苏则”,就成为口嘉山歌中广为传唱的唱腔。唱腔不能杂乱,要有个声音来指挥调式和统一节奉。智慧的先民就制作三弦,高中低三个音调,注重阴阳平衡的先民,把制作三弦的工序复杂化,用大麻皮拧弦线,用大红花树做弦盆,用木瓜树做弦杆,用松树明子做弦码,用岩花树做弦锥,整个砍成的弦子以阳性树作阴性部件,阴性树作阳性部件,形成了无数的阴阳交错平衡,加之男人和女人阴阳配合才做出来的三弦,弹出的声调更加明显,能覆盖所有杂音。边跳边唱,边唱边舞,这种称之为“笙”的舞蹈,被广泛接受并融于骨血,七月十五中元节上,才有“百人齐弹小三弦、千人同唱阿乖佬、万人共跳闪闪笙、通宵达旦不散场”的狂欢景象,盛况空前。四合五天井,走马转角楼。走进大庄苏家祠堂,就走进一段尘烟的历史。古人云:“将教天下,必定其家,必正其身。""根本眉山三苏秀 源头洛水一派亲”追根朔源,眉山“苏氏一族"余脉的融入,让这个古时叫“乌下”今名为大庄的地方声名鹊起。苏东坡后人于康熙年间(公元1694年)建盖了苏氏祠堂,326年以来它承载了苏氏先人敦睦持重、崇学向善、严谨自律、秉节如竹的家风。旧时大庄村民以祠堂为中心,聚族而居,苏氏祠堂成为了传承家训的载体,大殿格子门镂雕三层花草,戏台墙上有"水漫金山"和苏家氏谱,大晥四周墙壁有花木鸟兽,山水人物等惟妙惟肖的画壁,八字形敬开的“五滴水”大门飞檐翘角,挑梁穿枋,主次分明,错落有致,满眼的雕梁画栋尽显恢弘气势。清同治时期苏氏家族的苏斯洋因忠义勇猛被清朝朝廷赐予“义勇巴图鲁"的赐匾。祠堂内“修行成仙,尊者为鹤,诗书传家,读书是命”的家训,寄寓着先人对后也子孙克绍箕裘的殷殷厚望,希望他们能成为具有高尚品德的贤能之士、修身洁行而有时誉的"鹤鸣之士”,大庄苏氏从古时的苏那怀、苏宝、苏斯洋,到国民革命时期“滇军苏氏双杰"苏晋、苏绅,抗战时期国大代表苏铭芳等,在全国各地乃至国外从商从政的就有650多人,可谓是光宗耀祖。

双柏话,俗称“小北京”,说慢一点就是普通话的翻版。双柏话是我听过最动人的话,是楚雄州当地方言中区别最大、最为“不同伴"的一种,其最为经典的一句方言:啊嘛嗲!外地人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长期以来双柏话一直是楚雄州的代表方言之一。在楚雄州,其他地区的方言都极为“咗”,只有双柏话是外省人都能听得懂的方言。双柏话听着让人舒服,主要是它没有那种"刺泠泠"的感觉,如果以用枝繁叶茂来比喻方言,那双柏话应该是想让人掐尖的”嫩芽”。有时候,想想为什么叫方言土语,还真有些道理,方方正正的自己有着自己的形状,土语则不代表土著语言,而是土生土长的意味,你不见在城里生活了十多年的老母亲,还把屋顶阳台叫做“土掌头”,把准备做饭称作“烧火克”。初次融入一个大的语系里,你会觉得方言带着几分土气、土味,但扯着筋骨的,连着烟火气的,冒着热气的还是那方言土语,尤其作为写作者,没有方言的表述,感觉始终打不到那一个点上,言有尽而意犹未尽,似乎总是在表达的精准性、描述的具象性、比兴的贴切性差着那么一丢丢。当然,方言和流言是有区别的,王安忆笔下“隐秘的地方往往是流言丛生的地方。夜里边,万家万户灭了灯,有一扇门缝里露出的一线光,那就是流言;床前月亮地里的一双绣花拖鞋,也是流言。连冬天没有人的午后,天井里一跳一跳的麻雀,都在说着鸟语的流言”。这流言里有一个“私"字,带有一种难言的苦衷,而方言里则有一个"俗"字,约定俗成恰到好处,怎么自然怎么来,怎么明快怎么使,既不下重墨,更不费精神,双柏地处僻远之地,与草木同生,与自然亲近,如同一个人在孤独中积蓄力量,熬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艰难岁月,然后就像火车驶出隧洞,温柔和光明一下子扑面而来,你会发现世界原来可以如此和颜悦色。正好,从肺腑之中的吐纳表白,在平心静气中透着有情有义,更是双柏人诚实无欺、处事不争的自然流露。

我吹过你吹过的风,算不算相拥;我走过你走过的路,算不算相逢。这个晨跑的女子,沿着查姆湖,是用生命在转经,她就是从查姆湖中跑到岸上的鱼。她東发高挑,干净利落,长腿束腰,静若处子动若脱免,活力中绽放出藏不住的性感。跑过叠水瀑布、跑过福桥、跑过情人桥,从那些热烈的眼神中跑过,从那些明媚的光线中跑过,所到之处清恬留香。我始终相信,每一个灵魂都住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留着你想剪却不敢剪的头发,穿着你偏爱却不能穿的衣服,做着你内心向往却一直没机会做的事。他会在某个角落或者是某个平行时空,代替你活出另一个美好的样子。每天都如约而来,像有情人等她,愿她还单身,让人念念不忘地藏于心底。当仓央嘉措写下: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此时,我眼中的査姆湖已然变成納木错湖,纳木错湖也,随即连通了查姆湖,查姆湖等了你多少年,我便等了你多少年。我们可以遥遥相望,也可以纵身一跃向云端。

 

作者:苏友仁(双柏县文化馆工作人员、 2003年12月参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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